?什么是错?我该相信什么?”
“……其实,”董硕绞尽脑汁揣摩出了点卢苓韵这些话的源头,开始小心翼翼地忖度用词,“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讲,虽然职业病让我习惯性地将什么都怀疑一遍,但实际上在我心里,比起怀疑,我却更愿意去相信。所以当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的时候,我会选择相信,然后凭着直觉去做自己认为对的事。”
“相信,为什么?”卢苓韵转过了头。
“因为怀疑远远比相信要累得多,”二人的目光对上了,“既然任何人和事都是两面的,那还不如暂且相信一下,等真相来了,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也不迟,不是吗?”
“……也是。”卢苓韵收回了目光,“那……‘被背叛’与‘背叛’,你觉得哪个更难受?”
董硕歪着脑袋想了想:“那得看对方是谁。”
“长辈,亦师亦友亦家人,但实际上对方也并没有任何需要对我负责的义务,我也没有任何权利去要求对方什么。”顿了顿,又补充道,“说到底,我只是一直在单方面受惠还不知福罢了。”
“你既然是这么看待对方的,”董硕在蜗牛般的移动车队中停下车,扭头认真地望向卢苓韵,“那答案是什么,你不早就已经知道了吗?”
“知道归知道,从别人口中说出来,总是不一样的。”竟像是觉得董硕的目光有些耀眼似的,卢苓韵本能地侧开了头,用很小的声音说。
“背叛,更难受。”董硕说出了答案。
“是啊,背叛更难受。”卢苓韵瘫在椅背上,喃喃自语着,“这是在很久以前就注定了的,我不可能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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