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目光移回了窗外,就像没听见彭莎的话一样。
“不然你不会让老板帮她安排工作的,而且还要求把它伪装成巧合。”可彭莎却没有适可而止的意思,“你很在意她,在意她的健康,在意她的感受。”
卢苓韵掏了掏耳朵。
“但这些年来,你却从来没去看过她。”卢苓韵的不做声使得彭莎开始得寸进尺,“这次也是这样,你完全可以去直接见她的。当初的事情我们都已经全部处理完了,没有半点马脚。这世上除了我们、你外公、你爷爷、李福和你自己,再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确定李福的女儿曾……包括你妈妈。你完全可以出现在她面前,随便扯个理由编个故事,告诉她,你还活着。”
“可你却没有。因为你恨她?怕她?还是……”
“零八年,”卢苓韵回过了头,“零八年的那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知道吗?她做了什么,你知道吗?我是九六年出生的,但为什么生理年龄只有二十一岁,你知道吗?”用着很少出现在她身上的咄咄逼人的口气。
“……知道。”彭莎叹了口气。
“哦。”卢苓韵很快就收回了气场,又回到了那盯着窗户和车速过不去的模样。
“所以,”彭莎向来是个爱作死的人,“你还是恨着她?”
“莎姐啊――”卢苓韵靠在椅背上,将声音拉长了,“好人死于话多。”
“别来这套,”彭莎却早就免疫了卢苓韵的唬人,“对我没用。我现在是在认真地问你,因为车已经快下高速了。我不想你等会儿遇到什么后,再后悔地动用能力。别以为我不懂,你的能力能让所有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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