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今天晚上撕了自己妻子的衣服,明天酒一醒穿上西装又人模人样地肆意使唤他。他妻子身体不好、学历不高,没有出去工作,俩人吃喝拉撒房租就靠着程旭原那几千块钱的工资,更别提之前给她妻子治病,俩人身上还有着几十万的债呢。所以,辞职什么的基本不在考虑范围内。”
“哎,都说成年人的崩溃是从借钱开始,但实际上早在借钱之前,苗头就已经有了。碰上那样个公司,碰上个那样的老板。”宰烽叹了口气,“同样是崩溃,有的人会选择往翠河里一跳了之,有的人却会拿着个1.5ml试管去下药。该怎么说呢?一个也并不比另一个好。”(注1)
“但同情归同情,这案子要是就这样放着他大摇大摆地走,刑警队的面子还真没得要了。”停了一会儿后,宰烽又说。
“有从药物的入手渠道查吗?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药,但如果和脑梗关联一下,也不是不能缩小到一个范围内。毕竟很难说这脑梗只是单纯的巧合。”董硕提议道。
“查了,社交账号聊天记录之类的,里面连半个’药’字都没提到过。而他本人与他妻子,也都没有熟悉的和药物打交道的朋友。干干净净,搞得我差点就要以为他那香料的说法是真的了。”
“嗯……”董硕陷入了沉思。
“哎不说这个,”宰烽拍了下桌子,像是转移话题需要手动似的,“之前忘记告诉你,陈子创,就是你之前那案子受害者的哥哥,他的尸体被找到了。”
“找到了?”董硕的眼睛瞬间睁大。
“嗯,在山牙峰坠河了。”
又说,“山牙峰正好是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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