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因为你的年龄与心理问题,就比别的要便宜上几块钱?”
曾?捶伎戳速苋褚谎郏?没有接话。
董硕的思绪则久久地停在了“精神疾病患者可以免责”上。是啊,曾几何时,那个人也就那样逃脱了惩罚,却留下了身上多了八刀,再也不会摸着自己的脑袋傻笑了的,自己的父亲。
恨吗?不,已经没力气恨了。因为这个事上的对与错与公平,已经一点点地磨平了自己的棱角,让自己没有了“恨”的动力。
那么,你呢,卢苓韵,你恨吗?你不恨,是因为时光抢走了你恨的理由,还是因为……你自己已经将“恨”进行了彻底的处理?
――――――
与此同时,卢苓韵趁着办公室里没有别人,打开监控筛查软件,搜索起了七月二十五号中午,阿发大酒店附近的监控视频。
她找到了《乱语》中提到的那辆白车,她看见了那个突然出现的血手印。她快速地为白车建立了的三维模型,放入软件进行大范围筛查,她在八月一号的一帧监控中,找到了一个从白车里出来的模糊背影:个子不高,不胖不瘦,很常见的毛寸发型,穿着身很是常见的黑色牛仔、蓝色t恤。
接着,她通过白色福特的车牌号,查到了它的出处:它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私家车”,而是一家名叫“便旅”的小型租车平台的车辆。
租车,“便旅”吗?可以去查查,虽然估计是查不出什么。
但至少,确定了一件事:蓝色沙漏徽章――司时存在的可能性。
但他作为一个“半神”的“司时”,为什么要租车?不便露面
第34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