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那所谓的不知道能不能实现的几百世纪后不知道还算不算是人类的生物的幸福,让生于长于这个世纪的人付出牺牲,真的对吗?未来的事与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有什么责任?韵韵又凭什么承担这些,凭什么为之付出一生的代价?就因为她……”
“莎莎!”许军锐吼了出来,可下一刻就意识到了失态,轻叹着气抬脚消失在了楼梯尽头,疲倦地扔下句,“不早了,快去睡吧。”
看着许军锐消失的方向,又看着放在桌上的电脑,彭莎长长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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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上的风很大,吹得卢苓韵有些站不稳,她扶住了栏杆,就是在这时,她听见了身后传来的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她没有回头,因为她认出了来的人。
来人并排站在了她的身边,没有说话,是许军锐。
卢苓韵也没有吭声。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站着,任由深夜的风肆虐,吹散思绪,划破死寂,更洗涤着两人各自心里的一些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许军锐开口了:“既然睡不着,那去活动活动手脚不?”看了眼卢苓韵胳膊上的纱布,又补充道,“放心,不会伤到你的伤的。”
卢苓韵没有说话,只是迟钝了半拍后,默默地点点头,跟在了许军锐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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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多武学艺术中,声音都是“气”与“力”的体现,可不管许军锐教的是什么,卢苓韵学了又用了什么,她的动作都是无声的。许军锐可以清楚的从她的拳头中感受到情绪的涌动,可她的人却深陷在一种压制到了极限的“静”之中。就像在漫漫时间长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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