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也只是大概推测出了……她被用烟头烫过、被用小刀割过、被揪着头发往河里摁过、被强.奸过……她是溺死,却不知道是在被摁进水里时溺死后沉的河,还是自己跳河自杀的。”
“我后来在动手前,问过那对父子,他们说……吕强说,他只知道人被摁进水里后不动了,他以为人死了,就屁滚尿流地跑回了家求助。他爸知道后,直接吩咐了一帮手下的人,到案发地点清理了痕迹,将不知死活的汶汶绑上石头沉了河,还特意做成了那种自己跳河自杀时绑的顺手结。”
卢苓韵的声音变得平静了下来,一种抽干了感情的平静,“方莜和方莱的时候也是,吕强打死人,他爸派人沉尸。那时候我……耽误了二十小时才归识,归识后赶在吕强他爸的人处理现场之前,在案发森林找到了他们。我先将方莜‘退’到了死亡之前,等轮到方莱的时候……正好卡在了二十四小时的极限,我救回了他的人,却没有救回他的腿。”
“所以你在自责?你觉得他的瘫痪是你害的,所以,你才任由他妈泼你?”彭莎犀利地问。
“自责?”卢苓韵却笑了,她摇着头,“自责?怎么会?我怎么会自责呢?”就像是被撑破的气球一样,虚伪的平静瞬间破碎,“为了那学生会长的竞选要接近我的人,是他自己;和吕强折腾到一块儿,赌博上瘾的,是他自己;偷了汶汶的日记,拿去找吕强讨价还价的,也是他自己。我为什么要自责?我吃饱了撑着吗?用别人的错误和自己过不去?”
“韵韵。”
“是我救了他的命,没有我的话,他现在早就是一盒白骨了。是啊,我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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