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翘着下巴模仿着六七年前那个嚣张女孩的语气,“‘人家只是在竞选学生会会长,需要通过帮助你这个问题生来制造些话题,用来拉票罢了。没娘养的就是没娘养的,有点自知之明好不?’”
“我还傻乎乎地跑去学校确认了,好巧不巧,正好碰上了方莱的竞选现场。’问题孤儿’,他是在他的演讲词里这么叫我的。’因为缺失情亲、缺少关注而存在心理问题’,他是在他的演讲词里这么形容我的。‘特殊学生关注项目’,这是他竞选会长的最大嚎头。”要不是眼前正坐着个人,而这个人正在动嘴,董硕就要以为这段毫无情感的话是电脑合成的了。
“然后我就开始躲着他了,然后他就吃饱了撑着地去找了吕强,之后的……你都知道。”
说到这儿,卢苓韵松了口气似的一口干了化了的冰水,又说:“他从我这儿拿走了汶汶的日记,打算通过用日记威胁吕强来摆脱赌债。但吕强怎么是他威胁得了的人?当年汶汶死的时候,他爸不是挥挥手就解决了吗?连汶汶的亲爹亲娘都乖乖闭了嘴。更何况他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初中生?”
“他出事了,造成那些事的罪魁祸首,有的去了少管所,有的被批评教育了下后释放,有的甚至连案底都没留下。他爸妈恨呐,但恨的人要么被关了、要么举家搬走了,他们能怎么办?一家子恨得坐不住了,总得找个发泄口,结果就是,我也就在那待不下去了。”
“我吃孤儿院的住孤儿院的,怎么好意思再……”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后笑着摇了摇头,“所以我扔下‘过去’跑了,还贪婪地希望着‘过去’永远不会找到我。但这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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