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户籍也不是郝镇的,他辍学的原因也并非完全不清楚,听说八成与12年底13年初新翠那个非法赌场的案子有关。”
“赌场?”
“嗯,我去调宗卷看了看。他父亲吕伟是那个赌场背后的老板之一,赌场本来藏得很深,没那么容易被警方发现,是他儿子为了在学校称霸王,带着身边的小混混惹出了一桩事,差点闹出人命后,警方顺着查才查到赌场的。那件案子直到现在都还算是未结案,因为有重大嫌疑的吕伟父子,在警方查到之前就卷铺盖逃跑了,至今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董硕记住了这个疑点。
“那第二个呢?”
“第二个就是陈汶汶了。她和吕强是一个班的同学,刚上初二没多久就辍学了,官方原因不明,但从昨晚谢师宴听来的八卦看,应该是被家里人拉回去结婚了。”
“初二?结婚?”
“那孩子是郝镇土生土长的,家里穷,父母有着典型的上世纪思想,家里上下六个孩子,四女两男,她能上学读书,都是在县政府反复做了两年思想工作,又是经济补贴又是免费交通的才同意的。孩子本来上学就晚,初二的时候已经十五了,在她父母眼里,十五就是出嫁的年龄。所以,她当年辍学,学校和政府也没能再做什么,毕竟再大力监管教育,也是有法不服众的时候,总不能把人家从家里绑来学校吧。”
“当时学校是这么认为的,她班上的同学也是,但现在看来,却不一定了。”车停在了红绿灯前。佘锐拿了瓶矿泉水喝了两个口,继续说,“吕强是整个年级除了那个受重点保护的‘火箭班’外,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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