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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实就是如此的讽刺,除了忘记一切从头开始当朋友,还能怎么办?
“文老师他在今年七月份退休了,所以从03到19届的他教过的学生,一起搞了个谢师宴。因为老师他退休后已经跟着儿子搬到了咱们省,所以这次的谢师宴正好就在贝塔酒店举行。时间下周二晚上,九月十日教师节。粗略统计,咱们13届到时候去的人应该不少,我哥也会去。你要不要考虑也去露个面?”
卢苓韵仍旧没吭声。
方莜只好又说:“我知道民中没给你留下什么好回忆,哎……算了,我就是来走个形式告诉你一声,你没必要勉强自己来。不然到时候遇到姓廖的,你也难受。”
姓廖的。
“……谢谢。”卢苓韵的声音很平淡。
“哎,啊!是我脑子进水了,哪壶不提开哪壶,你别放在心上哈。”
“这都多少年过去了。”卢苓韵说。
“唔……也是。”方莜犹豫了一下,又问,“那你……去吗?”
“……不知道。”
“这样吧,我把时间地址都发给你,你留着慢慢纠结呗。”
“嗯,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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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地下车库里的小轿车上。
“谢师宴?”董硕将手机从左耳换到了右耳。
“是啊,”电话那头的是佘锐,“那无名女尸的祖籍,不是在锁定到新翠市西沛县郝镇后,就陷入瓶颈了吗?七八年前互联网没那么普及,户籍档案之类的纸质资料本来就难查又容易丢,况且那儿又是个山旮旯里的小镇,去世了十几年还没去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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