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苓韵全身上下变得没有一处不会让人想入非非,怀疑她在这之前到底是和谁做了些什么动手动脚的事情。
至于她当时胸有成竹提出的“打配合演戏”,佘锐本以为会是用着之前忽悠自己时的高水准来帮警方套话,可谁知,从新的问讯开始到现在,已经足足二十分钟过去了,董队与曾姐的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三层,这俩人加起来说过的话都还没超过三个字。刘小姐不开口本就在预料之内,但这卢苓韵……
并不知道其中内情、仍旧一头蒙地将卢苓韵也当做了“小姐”团队中一员的曾?捶季?官,还在苦口婆心地说着些什么。刘小姐一脸冷漠地侧着脑袋,盯着洁白的墙数着上面凸起的颗粒,偶尔用余光看上身边的陌生同伴两眼,但从没和对方的目光对上过。而卢苓韵则自始至终都翘着个二郎腿靠在椅背上,低头用左手挠着右手腕上的伤,挠的力气不大,却很认真,就好像想将上面的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扣掉似的。
似乎是说累了,曾?捶纪蝗煌a讼吕矗?问讯室内陷入一片安静。
意外的安静让卢苓韵抬起了头,她好似无意地瞟向了桌面的几组素描。受到卢苓韵的影响,刘小姐也从墙面收回了目光。冷不防的,屋内的五人在那瞬间对视在了一起。
“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就不爱惜爱惜自己呢?”也不知道是出于怎么一种心理,年纪足足比卢苓韵大了一轮的曾?捶迹?突然扔出了这么一句话。
卢苓韵停下了挠手腕的动作:“不爱惜自己?”翘起的半截眉毛带着那扮鬼似的眼妆,不知为何,竟然凝聚成了一种嘲讽的意味,只是不知那嘲讽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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