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说完后,他拍了下佘锐的肩膀,示意对方放松些,动动嘴就行了,行为上别逼得这么紧。
“原本?”卢苓韵装着没看见二人的小动作。
“那天我打电话找你,你本来不同意与我见面,”董硕的脸上那常在的微笑不见了,一时间竟有些吓人,“但我提到血迹后,你却改口答应了。所以,血迹是真的,而你也很清楚血迹的存在,甚至,你想隐瞒的东西都与这血迹有关。”
咬人的狗不叫,说的就是董硕这类吗?
刚才的话一出,董硕在卢苓韵心中那“好忽悠的宝藏”的形象,瞬间便碎了满地。
也难怪呢,他毕竟是个警察,还是人才济济的特侦队的队长,之前的憨样子显而易见都是骗人的。卢苓韵在心底反思着。
她看了眼电脑桌面的时间:早上六点三十五分。
想找自己谈的电话是前天下午打的,早就过了二十四小时,已经来不及归识了。
“董警官心里不都已经得出结论了吗,之前又为啥一直装模作样?”无法将一切化为虚有,就只能反守为攻。
“得出结论?装模作样?”
“难道不是吗?”卢苓韵坐在了电脑桌上,“其实你早就确定了我那晚在场吧?”
“为什么这么说?”
“自杀未遂。”卢苓韵吐出了这四个字。
“哦?”董硕挑起了眉毛。
“虽然现在是暑假,但我一个在校大学生之所以会出现在这儿而不是在家,是因为学校的田径队加训。也就是说,我的自杀,学校是不可能撇清关系的。你们警察对于这种东西的具体操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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