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那些所谓的科普,都只会搞一些哗众取宠的东西呢。视觉暂留、曲线幻觉什么的。突然好奇,那文章里还说些啥了?”
卢苓韵想了想,“说运动盲是个很罕见病,作为癫痫的并发症还稍微常见些,但彻彻底底的运动盲,全世界估计都没几个。案例里最著名的是一个叫做lm的患者,她形容她看到的景象就像是被慢速播放了的老式胶卷电影……”突然停下来,看似不经意地转移了话题,“啊,电梯来了。”带头走进了电梯。
一路坐电梯到十六楼,两人还没来得及跨出门,迎面就已经有个脸上胡子刮得一根不剩的年轻男子小跑了过来。
“董队,您可算来了。这边我都已经打好了招呼,邓教授已经叫人腾出了一个房间和一套仪器,就等您过去了。不过还真没想到啊,您的名字竟然这么好用,在这脑科学院就像是个通行令似的,人家一个牛逼的海归老资历差点就是院士了的教授,一听到是董队您的请求,二话不说就同意了。董队……”新来的小警察是个话篓子,从电梯口一路走到指定的研究室,嘴就没停下来过,纵使是卢苓韵这种自带过滤器的存在,也被他给唠叨地耳朵疼了起来。
“别废话,有空就说说那边的调查怎么样了?”最终还是董硕大发慈悲地抛出正事,阻止了他继续祸害人间。
“这……”小警察犹豫地看着卢苓韵,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啊瞧我这脑瓜子,”董硕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忘了介绍了,这是佘锐,今年毕业的警校应届生,正在我们那儿试工,由我带。”指了指小警察,又指了指卢苓韵,“这位是卢苓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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