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面前,在昏黄的烛火中,我看见了诸儿的眼睛。
“天黑了?”我又问。
“才过未时。”
“那是下雨了吧。”
“还没有下下来,估计是不会下了。”
我抿了个笑花,娓娓道:“我有一个故人,也是生在这种天气,光打雷不下雨。这孩子可别和她一样,也是个别扭的性子。”
稳婆笑道:“君夫人有所不知,妾的家乡有个传说,光打雷不下雨也分两种:若是没有闪电,那是上天在发怒;若是雷电齐鸣,就是上天在笑。公子出生的时候,正是天笑,就不知君夫人的故人是哪一种呢?”
我合上眼睛想了想,轻声道:“这我倒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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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刚满月,姬允就带着我大宴群臣。
我当着满朝文武,向姬允请求:“孩子至今没有名字。妾闻申繻大夫博学,想请他为公子取个名字。”
“寡人也正有此意。”姬允点头,示意我过去。
我抱着孩子走到申繻面前,道了句:“有劳先生。”
申繻躬身道:“不敢”,掐着指头略略想了一会儿,便说:“起名有五法:信、义、象、假、类。公子与主上是同一天生辰,可取‘类’法,取名:同。主上,意下如何?”
“姬同。这个名字甚好,甚好!”姬允觉得好,我也满意。我看着孩子酣睡的模样,和诸儿,着实有太多相同的地方。我朝申繻一福,恭敬称谢,抱着姬同回了主座。
只见姬允起身,大声道:“寡人还有一事,要当众宣布:今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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