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不完整的灵魂，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隐患。”
姜小暖的笑容瞬间收了起来，突然变得不情愿起来：“那个……以后再说吧，我觉得不重要……我有系统，那什么神格，可有可无吧……”
“你怎么会这么想，那本来就是你的东西，怎么能说是可有可无呢？”狼涯不理解道。
姜小暖纠结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在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有古怪的时候，是发现部落里有雌性在觊觎狼涯。
她本可以用更加巧妙温和的方式来警告对方，可她的情绪突然不受控制，气场大开，光是气势，现在或许可以解释为神威，直接把对方吓破胆，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
这件事，她曾经担心自己是借尸还魂，也就没敢跟狼涯说。
但如果说，那是因为她的灵魂不完整，那么，是不是可以推断，当时那个霸气又冷漠的性格就是她完整时的状态，那她没办法接受那样陌生的自己！
接受了所有传承之后，她成了“神”，那她原本的人性、感情、牵挂，又是否还会存在？
她会不会变成另一个人，用对待那个雌性的方式来对待她的狼涯，还有现在的子民？
她会抗拒，会害怕那样的未来……
狼涯听后，沉默了好久好久，他问：“你之前说的‘父亲大人’，是不是就是……”
“嗯？”姜小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转移话题。
狼涯又问：“你觉得那位大人怎么样？”
姜小暖想都没想就说：“特别慈祥，很温暖，很柔和，我虽然是‘第一次’见他，但我真的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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