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拿起笔时,还是久久无法写下自己的名字。
离开田家倒没什么,可是从此以后,她便得跟自己的三个孩子天各一方了。
等新人进了门,自己三个孩子,还不知道会被如何作践呢。
田天豪见萧三姐迟疑,马上不耐烦地催促。
萧三姐想为自己的三个孩子跟田家讲价,可田天豪以为她要反悔,马上怒向胆边生,拿起桌上的砚台,对着萧三姐就砸过去。
砚台砸在萧三姐的额头上,萧三姐顿时额头眼冒星星,厥了过去。
少顷她感到身上一凉,睁开双眼,才发现自己是被冷水泼醒的,她摸摸额头,满手都是血。
萧三姐看向田天豪和田家两老,只看到不耐烦,没有半点对她这个伤患的担心,一颗心凉得透透的,她心中悲苦,一言不发,拿起笔快速签下名字。
一式三份的离婚书很快好了,田天豪将其中一份递给萧三姐:“你今日便离开罢。”
田老太太仍旧慈眉善目的:“东西我已经命人收拾好了,若你带走太多,新人进门难免多想,到时累及锦儿几个。至于你的嫁妆,横竖也不多,便留着给锦儿几个以后使罢。”
萧三姐目光中马上迸发出亮光:“我的嫁妆我要带走!”留在田家,谁知道到时是落在锦儿他们手上,还是被田家两老挥霍掉?
田老太太不满:“你带走嫁妆做什么?难不成还想着再嫁么?就没见过你这么狠心的女人,没办法养大子女,还不肯给她们留些银钱。”
田天豪不耐烦地道:“你快些早,阿真和她爹就要上门了。”
第 655 章(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