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认为自己错了,只是,现在看着她,回想旧事,心会一颤一颤的痛而已。
尤其是,想起大侄子说的,她挨打之后,于隆冬之际躺在柴房里,发起了高热,无人照顾,孤寂地听了一夜的落雪声。
萧遥沉默了片刻,道:“没有别的事,我便忙去了。”
她今儿的两次发火,其实想想是没道理的。
之所以还发,或许是因为,她身处这个人人轻贱的阶层,体会到其中的艰辛,心有悲悯,忍不住想呐喊。
她该做的,不是呐喊,而是想法子改变些什么。
三老爷点了点头:“没有别的事了。”
这时皇帝熟悉的嗓音响起:“在聊什么呢?竟如此旁若无人?”
萧遥正站起来要回厨房,看到皇帝,轻轻福了福身便说道:“没什么,我要回去做菜了,你们随意。”
皇帝深邃的目光从萧遥脸上扫过,见她心情似乎不好,便看了正在跟自己行礼的萧家三老爷一眼,摆摆手免礼之后,才笑道:“可是萧家三老爷欺负人了?”
萧遥摇摇头:“没什么。”说完便回了厨房。
颍阳公主自打看到萧家三老爷和萧遥“含情脉脉”地对视,阴沉的俏脸,便因为过度的嫉妒与愤怒,变成了面无表情。
等看到皇帝出现,便冷笑一声:“好一个貌美如花的厨娘,竟周旋在三个男子之间。”
她旁边的红叶不屑地道:“她不过丫头出身,哪里懂得什么礼义廉耻?”
颍阳公主没有说话,只是注视着萧遥背影的目光,越来越冷。
当晚
第 389 章(8/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