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那太谢谢你了。不过到时会有一些专业术语的,你这里没问题吗?”
“没有。”周槐摇了摇头,他除了跟萧遥学素描,也一直在看关于西方油画的一些书籍,有时为了更准确领会意思,他看的是原文书,所以对油画方面的专业词汇,是完全没问题的。
至于国画方面的,突击一个星期,怎么也可以应付了。
不过,其他国家的翻译,还是要多找几个的,毕竟他一个人不可能完全忙得过来。
国外接到邀请函的植物科学绘画师得知要在华国开交流会,而且时间这么紧,马上做起准备来。
当然,也有一些是不打算去的,他们倒不是看不上这种新技法,而是觉得,这种多看看,琢磨琢磨,自己再练习,基本上就能画出来了,完全不需要到华国去进行交流——就算去了华国参加交流会,华国的人也不可能半点不藏私,什么都说啊!
因此,他们自己不想去,还叫一些同行的朋友也不要去。
然而很多画家都没听他们的,很快收拾好出发了。
在植物科学画中融入新技法的人,即使不肯倾囊相授,也值得一见啊!
阿历克斯是个山姆国植物科学绘画师,由于画作精美,在业内的名声一直不错。
只是,这些天,他的心情有些复杂。
在下榻的酒店里,他见了植物科学画家中的佼佼者戴维斯时,忍不住坐过去进行攀谈,谈着谈着忍不住道,“你知道吗?我这些天一直觉得自己在做梦。”
戴维斯笑了起来,“觉得难以置信是吗?我也一样。我真的没
第 117 章(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