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拍了拍心口。
顾时年看向她,“郁诗,这种手段终究不长久的,你得好好想想,怎么烧建盏,才能烧出真正的珍品和瑰宝。在建盏界,手艺和技术是最重要的。”
他不介意用手段,但是如果一直要他用手段,还要郁诗做什么?
“嗯,我知道,我会努力钻研的。”郁诗点头。有过上辈子,她对这一点的认识很深刻,她也愿意为之而努力。
导演看到那张预算单子,就放弃了说服制片的打算,虽然心中还是觉得非常遗憾。
他和制片分别,心情郁郁地出了门,打算去看看那个叫人惊艳的弯月繁星盏。
制片人收起那张单子,心道这只是小菜一碟。不过还是觉得,郁诗建盏最好还是提高技术,不然他推也推得尴尬啊。
这时手机响了,制片人看了看,见是顾时年打来的,就点了接听,笑吟吟地道,“顾先生,我知道你为什么打来,不过你放心,拍都拍了,但是经费一项就让所有人不敢提出更改。”
“谢谢王先生了,现在有空吗?不如我做东,请你吃个饭?”顾时年笑着道。
制片人忙道,“不用客气,在这平阳市,我们还是避避嫌的好。”
挂了电话,他哼着小调回房间,打算补个眠再坐车。
但刚回到房间,他又接到了电话。
这次,是台长打来的。
制片人忙点了接听,电话一通,对面就传来台长的话,“建盏拍的是什么?”
“是郁窑的一件金油滴盏,工艺很好,釉色很美,镜面反射也是一绝。”制片人忙道
第 66 章(13/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