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散了。
苏可可走得巧，没有关注后续，是以不知道，除了这些，那张大军入狱没几天就在狱中暴毙身亡，据说死得很突然。
老旧的砖瓦房里，张大军的老婆以泪洗面，而他的儿子却蹲在院子里玩。
小男孩从坑里挖出一个小石人，那石人盘腿坐着，脸上的五官有些模糊。
男孩呆滞的目光在看到小石人的时候变得十分狂热，“神像神像，我听说爸爸在牢房里死了，你真灵。那你能满足我的第二个愿望吗？我想上学。”
一道男女不辨的声音在男孩脑中响起，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可以，不过，这次你又拿什么来换呢？”
小男孩犹豫了一会儿，笑嘻嘻地说：“还是拿妈妈的寿命来换，让爸爸死花了妈妈三年寿命，这次你要几年啊？”
那声音却满是蛊惑地道：“不，这次要你的，我要你五年寿命。很划算的买卖，只要五年寿命，我就能让你上学，从小学到高中再到大学……”
小男孩想也不想就点头，“好啊好啊。”
才五年而已，他原来能活一百岁的话，现在是九十五岁，也很长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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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可可想起天师群里提到的种灵巫术，主动给殷少离发了一条短信：听说达市那边出现了种灵巫术。
苏可可想着他这么久也没联系过自己，想必很忙，不料她这条短信刚刚发过去不到一分钟，殷少离的消息便来了。
殷少离：你怎么知道？这里的确出现过种灵巫术。
苏可可立马问：是……吴延吴大师？
殷少离：不好说。吴延的确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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