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留下了一滩血渍。
花娃子死死盯着血渍,只觉得被撕裂的地方,疼得她令她浑身颤抖。
被撕裂的剧痛中,她突然萌生了一股扭曲的兴奋。
血是从那里流出来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那层膜被刺破而流下的。
她缩在床角,看着睡成死鱼的刘先生,又看了一眼那抹血迹,突然咯咯笑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撕心裂肺的狂笑。
扭曲,疯狂,又渗人。
等刘先生从醉酒中醒过来,花娃子顶着红红的眼眶,啜泣着告诉刘先生,是刘先生醉酒之下,强迫了她。
她委屈又笃定地指着那一抹血迹,告诉告诉刘先生,自己把第一次,献给了他。
刘先生头痛欲裂,喝了加料的酒,根本记不起自己做了什么。
见花娃子满身痕迹,他没有起疑,说不会亏待花娃子,便起身穿衣服,离开了旅馆。
花娃子以为,刘先生说不亏待她,是表明了要娶她的态度。
很快,她就发现,并不是这么回事。
刘先生频繁地来找她,带她出入高档场所,买漂亮衣服和首饰,却对娶她一事只字不提。
花娃子还惊恐地发现,刘先生给她买东西之后,往往会把她往旅馆带,然后狠狠地折腾她。
花娃子对这档子事本就有心理阴影,她越挣扎,刘先生就越禽兽,享受施虐的快感。
一次次,花娃子被虐到惨叫连连,一身伤痕。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刘先生在那方面有施虐癖,简直就是个衣冠禽兽。
不,他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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