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简直不是男人。
陆知曼把她的表情看在眼里,觉得时机成熟了,放出最大的杀手锏。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鼓囊囊的信封,塞进高一鸣的手心里,柔情款款地望着高一鸣,说:“一鸣,我知道你最近在忙伯母伯母回城的事,我在京都不认识什么人,帮不了你,只能略尽绵力,这些钱你拿着,希望能帮上一点忙。”
高一鸣眼睛都酸涩了。
手心里的信封沉甸甸的,他觉得陆知曼的心意更沉。
“知曼,这些钱你从哪里弄来的?”高一鸣艰难地说。
陆知曼说:“我暑假打工做得还不错,工资和奖金不少,我怕不够,跟朋友借了一点。”
高一鸣听得心潮起伏。
女友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他,暑假打工挣钱,又到处借钱,给他买新吉他,又帮他排忧解难,自己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吃饭给他吃肉,自己却啃着大白馒头。
说什么减肥,高一鸣哪能不知道,压根就是怕他担心,所以找的一个借口罢了。
高一鸣不是铁石心肠,怎么能不感动?
手里的信封沉甸甸的,高一鸣觉得一个有尊严的男人,不应该拿这笔钱,可他为了让父母返城四处奔波,找人打点关系,没有钱就什么都做不了。
这笔钱来得很及时,他无法拒绝。
“知曼,谢谢你,有你在真的太好了。”高一鸣握住陆知曼的手,动容地说。
他心想着,下次见到陈雨欣,要严肃拒绝她的好意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陆知曼笑得很灿烂。
她知道,高一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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