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我用绣很快的,手工费收得也不贵。”绣娘热情地推销。
“谢谢,不用了。”夏茗微微一笑,婉拒了。
出了布店,想起前两天孙巧容说要买菜,庆祝庙会卖衣服挣了钱,她又推着自行车到肉菜市场,买了不少好菜,晚上好生加了一顿菜。
夏鸿刚拿出庙会当晚抱回来的洋酒,美美地喝了两杯,一边喝一边感慨,说洋酒是个好东西,普通的便宜货,包装实在精美,酒味还这么香醇,卖洋酒的人太良心了。
听得夏茗囧死了。
见他喝得很豪迈,一点都不心疼的样子,夏茗埋头扒饭,没吱声,不忍心告诉他真相。
吃过晚饭,夏茗拿了针线盒,回到自己房里,把两条手帕拿出来,借着煤油灯的光线,在其中一条手帕的一角,仔仔细细地绣了一个“茗”字。
霍临风收着她的一条手帕,但那条手帕质量不怎么好,上头的兰花是孙巧容绣的,并非出自她之手。
收到某人绣的手帕后,她就想着买条新的,亲手绣下自己的名字,回礼送给他。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