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少商自言自语,“这些年,就跟做了场梦似的。一个月来我总是睡个不休,就是想着会不会一日我醒来,发觉真是一场梦呢?唉,谁知无论何时醒来,还在老地方。”
阿苎毫不明白,只是劝道:“女公子累的狠了,又睡的太久,人就有些迷糊了。”
少商自嘲一笑,转过头来:“傅母,我恐怕一辈子都不能原宥大母了。”
“啊?!”阿苎原本看女孩这阵子日渐豁达,以为情形有所缓和,不防听见这话。
少商补充道:“……我也不会有意跟她过不去,只是,有些做错的事,是永远改不回来的。傅母,你别怪我。”
阿苎叹道:“女公子受了那许多罪,我怎会责怪你。”
“以前,阿母总说我身上有戾气,我不服,不过现在想想,也对。”少商笑道。
阿苎犹豫:“女君,女君早已后悔了,她如今对你……”
“傅母不必说了,阿母的心意我懂。我不会再记挂这些了。从今往后,我不会一直记着谁厌憎我,谁对不起我,有气当场就出了,不能老憋着。”
阿苎欣慰道:“女公子能这么想就太好了。”
少商喃喃自语:“相反,我要记着谁喜欢我,谁待我好……只要想到这些人,我活的就有底气了。人啊,还是应该多想好的事,傅母,我说的对不对?”清澈的池水泛起粼粼波光,幽幽的晃到她脸上,也仿佛照入了她心底。
……
朝廷大政方略既出,一道道命令便鱼贯发下去,该平叛平叛,该安抚安抚。
太子请旨出战,皇帝欣然同意,然后下令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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