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她是多么热切的想要成家立业,独立门户,努力活出个样来给萧夫人看看。一晃数年过去,楼垚与何昭君说不定都三胎了,自己却还跟前前未婚夫纠缠不清,真是理想照进现实,她打算好好的人生计划永远夭折在逗逼途中。
“我从没想过伤你,那阵子得到霍家残存旧部的消息,我以为能妥善了结凌氏一族,才起了娶你的念头。”霍不疑道。
少商怒道:“你就不能等真的了结了凌益,再来找我么!”
“我等不及了。”霍不疑垂眸,“人总是这样,心心念念许久的事,若是全无希望便罢了,可只要透出些盼头,便会迫不及待。”
少商觉得自己倒了八辈子血霉,作势起身:“你说完了么,说完了我就走了。”
“还有……”霍不疑拉住她的手,发现她指尖有血丝,皱眉道,“你以前不爱留指甲的。”
“不留指甲怎么涂花汁啊!”少商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个。
“你以前也不爱蔻丹。”霍不疑把她拉到自己对面做好,宫闱内不许佩利器,他便只能替女孩剔干净碎甲,然后每个指尖都抹上药粉。
少商伸着手任他敷药,从这个角度看去,他的鼻梁高耸睫毛浓长,她忽然烦躁起来:“还有什么你一并说了吧,我总不能迟迟不回筵席。”
霍不疑顿了下,道:“骆济通不是好人,若她给你写信或说了什么,你都别信。”
少商一惊:“什么?!”她只是觉得骆济通人品不好而已,可若是霍不疑说某人‘不是好人’,那必定是做了大事。
霍不疑抬头:“当年杀死婢女春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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