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禁在公主府中了。
五公主这才害怕起来,苦苦央求看守带话给皇后,哀告她已知罪了。可是皇后就如当初她对少商说的那样,一旦她真的对哪个人失望了,她是见都不想再见这个人了。
倒是皇帝让岑安知带了两句话过去。其一,原先赏赐给公主的那些食邑全数收回,反正公主也用不上财帛了。其二,想出去?十分简单,嫁出去即可。
可是当初五公主因为不满亲事,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逼迫皇后将她的婚期拖至她二十岁之后,如此她岂不还得坐监数年?除非小越侯夫妇亲自提请提前婚期,可她之前没少得罪这对未来的君舅君姑,要他们帮忙弗如旭日西出。
这一下乾坤倒转,五公主瞬时从对婚配避之唯恐不及变成了锥心恨嫁。
少商可以想象,在接下来的日子中,五公主将日夜噬心啃肝的懊悔难受,她不由得对皇帝的手段肃然起敬——自来白手起家的开国皇帝,不但富于开疆拓土的睿智和气魄,也不乏算计人心的筹谋。皇帝从未对自己的家人用过心术手段,并非他不会,而是他不愿罢了。
这边厢五公主恨嫁的要死,那边厢,长水校尉骆家倒将婚期提前了半个月,都城百姓目送数位骆公子送嫁亲妹,十里红妆,大摆长龙。行至郊外,骆济通身披朱红大裳亲自下车来,握着前来送行的少商之手,愧疚道:“……春笤的尸首在宫中一处偏僻林园中找到了。”
少商对此早有心理准备,低头不语。
坐在后面马车中的凌不疑隔着窗棂看过来,目光在两个女孩之间梭回。
骆济通垂泪道:“我这伴读当的,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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