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要注意到她。
凌不疑微不可查的看了女孩一眼,微笑道:“老丈莫要如此。若说高义,老丈才是义高宏宇,为着一句嘱托,硬是陪着程氏妇孺至如此险情。”
少商先是不高兴,然后又觉得这话仿佛,似乎,好像……没有错。李太公能派人绕路去求救,自然也能自行逃跑,但老人家一直坚持不走。
她既感激李太公对程家之义,又不愿意低声下气的自认拖累,便吞吞吐吐道:“那个……叔父说过,李太公是自家人,恩情叔父会慢慢还的,两家天长日久嘛……”
这话说十分得体,李太公朗声大笑:“女公子说的好!两家亲厚,说什么恩情不恩情的!”
少商低着头,暗暗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凌不疑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拔箭。”
此言一出,李家父子和少商立刻屏气敛神吊着脖子去看。谁知那医士忙出满头的汗,依旧无法拔出那支断箭。
原来,凌不疑中箭时情势紧急,为了不扰军心,便自行折断箭尾,只留下手掌宽的箭杆长度外面,并以战甲和大氅遮掩,打算之后再拔箭疗伤。
却不知那枚穿肩而出的箭头只露出肌肤不足半寸,连箭杆都陷在肉中,拔时无处使力,再加上中箭时间不短,箭杆和血肉有了一定程度的黏连,是以那医士无论如何也拔不出来。
“何不用钳?”李五郎道。
那医士叹气的举起手中那把已经折断的小小铁钳。他这样的乡野村医,顶多给伤者拔几枚陷入皮肉的钉刺,这样厉害的铁箭哪里咬的住。
接下来办法只有两个。
第34节(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