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
二只洒杯一碰,二人皆一饮而尽。
于是二人便你一杯我一杯,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起了闲话。
吴尘轻笑道:“你怎么不去凑热闹?这可不像是你的作派。难不成碧玉絮已把你收拾得服服贴贴?”
包子诚略显尴尬的一笑:“嗨,聚会不就是那么回事?除了喝酒,就是女人,有什么好稀罕的?”
听到这话,吴尘不由上下打量着包子诚:“呵呵,看不出来,你还真转性了?”
包子诚不屑一声:“女人嘛,不就那么回事?小师叔,不怕老实告诉你,我这些年看美女看得人都麻了。你说,我还会稀罕吗?”
月至中天,二人已喝光了数坛灵酒。
二人皆没有施法祛除酒意,都有些醉眼朦胧,开始说起了醉话,说起了过往,忆起了往昔。
包子诚:“小师叔,你还记得海潮客栈吗?”
吴尘:“记得啊,怎么不记得。”
包子诚:“海潮客栈又开起来了。”
吴尘愣愣的问:“谁开的?”
包子诚:“你还记得那个一身红的女人吗?”
吴尘:“谁?”
包子诚:“就是那个被你吃了豆腐的女人罗沐黎。”
牛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