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到什么不该打扰的事情后才招手让小太监们进去收拾善后。
“夫君可是有心事?”
先一步洗漱好的皇帝已经回到了御书房,皇贵君从里面出来后直接走过去靠着他坐下来,两人一个不惑之年看起来就跟五六十的糟老头子一样,一个三十多岁,美丽明艳,如同娇花,单从外表而言,与其说他们是夫夫,不如说是祖孙。
“还不是立太子之事?”
丢开翻到一半的奏折,皇帝展开手臂搂住他的腰:“想必你也知道,半个月前那场大雨对明夏来说有多重要,偏偏为明夏求来大雨的人之一就是焕阳,如今他在民间呼声越来越高,百官见天儿的递奏折逼朕立他为太子,简直是岂有此理!”
当初为了以防万一,他还特地带了次子一起去送他们,结果谁也没有记次子的好,都只记得那个逆子。
“那我们的庭儿怎么办?夫君你可答应过臣妾,一定会立臣妾所出为太子的。”
皇帝已经哄好了,他也不再假装柔弱体贴了,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的娇蛮,可是皇帝偏偏就吃他这一套:“爱君放心,朕必不会负你,现在比较麻烦的是封继夜,你是不知道,他跟叶君珩根本没有领取婚书,那个逆子一天到晚赖在西厂大都督府,摆明了是想博取他的好感,若封继夜愿意嫁给他,哪怕只是个侧君,朕恐怕都坚持不住了,毕竟现在民间已经将他推崇为神子了,神子的夫君若非储君,朕又岂能服众?”
朝堂并非他的一言堂,就算他是皇帝,也不能任性妄为,否则他也不至于到现在都还没将次子扶上太子之位了。
“封继夜不是叶君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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