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边,殷焕阳,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他才是真正且唯一的无价之宝!”
说罢,叶君珩懒得再跟他逞嘴皮子,发动车子咻的一声冲入了夜色中。
“我早就知道了!”
望着什么都没有的夜色,殷焕阳面色沉静的呢喃,他不是放不下自己的野心和欲望,也不是非要去争那个太子之位,可以的话,他甚至想带封继夜和孩子回到万家村,与世隔绝的过他们的小日子,可他愿意放下,别人却不一定会放过他,只因他占着皇长子的名份,明夏国圣祖皇帝有遗诏,皇位继任,需遵循有嫡立嫡无嫡立长的原则,不可乱超纲,背天道,只要他还活着,哪怕殷焕庭登上了皇位,也不可能真正对他放心,而且,新帝登基,亲王必须离京前往封地,不得奉诏一步也不能离开封地,等于是被圈养在封地中随时可以宰杀的畜生,无论如何他也不舍得自己的妻儿跟着他遭罪。
“厂公?!”
“厂公你终于回来了!”
“厂公…”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西厂大都督府前却突然热闹了起来,数百锦衣卫一涌而上堵住了敞篷越野的去路,自叶君珩进宫后,他们就担心到现在,生怕真的会传出皇帝摘了他脑袋的噩耗。
西厂成立三年,一直被东厂压得死死的,毫无出头的余地,但自从厂公继任后,他们终于有了翻身的余地,哪怕整体实力还是不如东厂,至少在东厂那些人面前,他们能够挺直腰杆了,是以他们谁都不希望叶君珩出事,只想他长长久久的做他们的厂公。
“你们烦不烦?滚开!”
受不了他们一副他好像是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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