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为不被选择而难过,我不想要这种喜欢。”
沈白梧眸光闪了闪,他似乎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他无法反驳我。
我或许看起来很坚强,甚至无坚不摧。但其实完全相反,我无力又软弱,我喜欢上姬玉就像把刀子交给他再奉上我最柔软的皮肉,给他尽情伤害我的权力。
有些人受了伤之后很快就会康复,可我终生都无法痊愈。我不想让姬玉知道有这把刀的存在,大约是因为我更爱我自己。
“我既不温暖也不勇敢,甚至不知道如何爱人。像是治愈他的痛苦,拯救他于执念之中这样的事情,我做不到。”
就像我不能够化解期期的仇恨,只能帮她复仇。我是刀刃不是药草,你不能指望刀刃可以医人。
沈白梧眼神幽幽地看了我许久,最终无奈地笑起来,他像是没什么力气了说话的声音也低低的。
“或许吧,姬玉确实不是个好的爱人。那你要忘了他,我中意的姑娘会喜欢上更好的人。”
他拉住我的手,用一种仿佛在祈祷的语气说着。
我便把手覆在他的手上,说道:“好。”
沈白梧似乎觉得困顿,他的眼睛眨啊眨啊,渐渐就合上再也不睁开了。他苍白的脸,苍白的手指在下午的日光中亮得发光,好像阳光下的雪花般。这明明是个夏日,万物拼命生长的夏日,空气里都是毛糙的生命力,便是只活一季的蝉也欢快地嘶鸣着。
一切都蓬勃着,唯有他冰冷了。
白雪终于融化在夏天。
赵文王嫡长子沈意,字白梧。少有英才声名远扬,政事通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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