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症和狂躁症,之前半雪藏半退圈,我们在加拿大接受了2年的治疗,靠药物维持下,总算是好了。” 简星从包里拿出自己常备的黄色的药瓶。他的声音有些嘶哑:“还有半瓶,我是怕他哪天忘记带了,所以一直随身带着。但看来他再也用不上了......” 他把药握在手里,看着药瓶发着呆。
“这药...” 王朔跟突然想起什么来似的,紧紧盯着这药瓶。
路斯年也想起来了,吴子夜在军营里一直有夜晚服药的习惯,就是这外包装是黄色的药,一直以为那是安眠药,因为他说自己睡眠不好。
路斯年和王朔双双双失了语,他的症状那么明显,也一直在尽力融入他们,可他的一举一动里都有暗示。不愿意与人沟通,只会躲在角落观望;每晚失眠精神状态差,吃药......现在他们也没有权利去感叹什么,怪就怪当时只道是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