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想象着,某一天,顾井筠拥着一个姑娘款款走来,在她的额头印下一吻。想到这里,他的身体就如同被碾过一般的痛苦。他不想,也不愿,自己特别自私的希望,如果顾井筠最终不属于自己,那他也别属于任何人。
顾井筠看路斯年眼底复杂的情绪,知道他找到感觉了,于是示意导演。
不出所料,休整后一条通过。随后的几场戏,路斯年都带着这份痛苦的想象,如同开挂一般一条条地通过,导演都竖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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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年年,我笔下的井宝没火眼金睛,你包成那个鬼样子如果都被发现,那就是我的锅~~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