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范宇哲,我很感谢你当年帮我。但这么多年了,该还的人情我还清楚了。我一开始当你是朋友,但是谁对朋友会动辄对呼来喝去、但凡不顺心就骂人泄愤?退一步说,不论交情,只谈工作。我是带艺人,不是带孩子——就是带孩子,我也不想带个狂躁症。至于工作……”
他若有似无地笑了一下:“你是不是忘了,我十八岁就大学毕业了,凭我的能力,干什么干不好?挣得多少在其次,至少不用天天当孙子。范宇哲,我很感谢你当年做的一切,也很感谢你那个时候成了我的朋友。可是咱们都不是过去的孩子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就这样吧。”
他说得很诚恳。融合了的记忆让他面对眼前的人时颇有一些感慨,似乎还能看到曾经那个虽然脾气不好但本性善良的少年的影子。
可惜人会变。
夏翊有点唏嘘,难得说了这么多。
可范宇哲显然是没听进去——他要是善于调节情绪懂得成年人合适的礼貌,也就不会在拍摄的时候闹情绪了。
这会儿也是,他只沉浸于自己单方面感觉的“被背叛”的愤怒痛苦当中,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重复地嚷着“不会有别的艺人感要你当经纪人”、“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公司就能开了你”之类的陈词滥调,全然没有平静下来好聚好散的意思。
便是在这会儿,车已经开到了公司,从自动封闭式的车道一路开进去,停在车位上,紧跟着上去就是公司大堂。
范宇哲不等车听闻便一把推开车门冲下车,气冲冲地从不长的台阶冲上大堂,也不顾此刻公司正是忙碌的时候,行政员工、新老艺人、练
最后一个世界(5)(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