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
靳长黎的脸颊抽动了一下,没有回答。
饶是他也知道,对于宁平来说,成宁那块地方如今无异于鸡肋。虽然有另一个基地在家门口多少需要提防顾虑,但是成宁现在一塌糊涂的状态……收回来,如果纯粹算账的话,那是得不偿失。
而对于成宁的人来说——除了极少数享受杀戮,以及宁可天天提心吊胆防着别人恨毒了自己也要奴役别人的人,大多数人早就想要安定下来了。
唯有靳长黎自己,还有他的几个铁杆支持者不乐意罢了。
和宁平合并了,别人是开心了,他们算什么?
没了权力,费劲巴拉一场折腾,最终竹篮打水,甚至连原本在徐主任手下的状态都不如。搁谁能甘心?
靳长黎自己这种心情更甚:
他可不是一辈子的事,他这是第二世!上一世死时的愤恨、这一世重生时的意气风发信誓旦旦言犹在耳,他千辛万苦才运作出今日的地位和成果,哪怕成宁再糟糕再无药可救,靳长黎也下不了决心放手。
理智上都知道,沉没成本无论如何追不回来,不应该纳入考量,可是到了自己身上,谁舍得放弃曾经的苦心经营?又有谁会甘心从基地的领导变得一无所有?
靳长黎狠狠咬牙,甚至顾不得找什么理由,便一口回绝了宁平的条件。
他表态一出,几个陪同的人当中便有人甚至没控制住地发出了懊恼的叹气声——对于谈判人员来说这自然极不专业,可这是末世,这些也都不是专业的外交或者谈判人员。
靳长黎身边的人尚且有人如此,更不要说台下无数挤挤挨
第六个世界(18)(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