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还是记事之时,国师府中便已有这位国师,因母后早亡,母家势大,父皇不得不立他为太子,并在圣旨之后,带他去拜见国师。
当是时,国师卧于榻上,便见天子,亦是阖目不言。他父皇虽于政事上还算清明,却喜美色,故而身形略为浮肿,神采不足。而那国师却生得俊美矫健,纵然不曾刻意显露威风,一见之下,气度远胜父皇。
他当时年幼,在是敬仰壮年男子,不由更羡慕国师这般的气魄风姿。不过他又是太子,早知自己乃是来日天子,眼见父皇在国师面前这般不如,又心中涌现出一丝不快。
父皇想必不把他看在眼里,又或是对他有所震慑,故而并不避讳,有一日问国师寻求成仙之术。国师不允,父皇便一改往日敬重,话中威胁,竟是要逼迫国师传出法术。他那时只觉气氛紧绷,却不懂缘由。他瞧见国师似乎受了这威胁,传给父皇修炼之法,却也牢牢记着,在国师答允那瞬,父皇狂喜之时,国师神色讥讽,再未正眼瞧过父皇。
后来,父皇一心修炼,倒似乎真修出了些门道,而他却隐约明白父皇长久占据权位之心,趁父皇沉溺之时,小心夺权。过得几年,他眼见父皇与旁人大不相同,有所绝望,已在暗中思索,是否也去请求国师,寻求修炼之法……但就在父皇一日手舞足蹈,提及已然延续寿命两百载时,天降雷霆,生生将父皇劈成了焦炭!
天子犹记得,当时他躲在蟠龙柱后,见到那总由软榻代步的国师缓缓行来,立在尚留有一口气的父皇身前。
“朝堂立时,再无古之圣皇。人间帝王享尽权势富贵,天不予其修行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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