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也就算了,还怼人家,说人家挑拨他们夫妻关系,但心里到底也惦记着这事儿。等田俊海回家了她也问过,田俊海就跟她说没考,谁晓得通知书送到家之后,又编了套话来骗她,说是只是想试试自己的水平,好明年考试有个把握……”
一大段话说累了,杜梦闲非常有眼色的给她递上杯子,卫淼润了润嗓子,然后继续说道,“她跟我说的时候我还觉得不可置信,别看她咬牙切齿的样儿,可当时要是真敢咬牙切齿的,田俊海还能跑?”
“后来她自个儿也承认说是田俊海一哄她就晕头转向的,等回过神来,男人带着家里的所有钱跟票都跑了,就给她留了个空屋子和孩子……你说说,李春菊这人就是脑瓜子再怎么不对劲也该转过弯来了吧?这不,抱着孩子死活撵上来要来首都找男人要个说法,她说当时看到的学校就是在首都的。”
杜梦闲无语,“她找过来只是为了要个说法?要个说法有什么用,田俊海都干出这事儿了,难道还指望破镜重圆,夫妻关系恢复到以往?”
“那我可管不着,在火车上的时候一边说着自己多委屈过得多苦,还一边说着你们早就来了首都又考上大学,铁定会帮她一把,好歹有这情分在……”
袖子被孩子扯了两把,杜梦闲把他挪到床中央,然后说道:“我能帮什么?首都那么大,又那么多大学,我怎么帮?不过要是看到田俊海,我会给那边递个信儿,再多的也没办法了,我们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哪有那个本事。”
卫淼点头,“我也是这么跟她说的,要是往后能遇着了,指定跟她说一声,我可不会把自个儿贴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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