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那铁定会闹起来与团结不利。
所以林场这边的负责人就商量了一下,一个名额归属当地人,一个名额归属知青们,这个到时候投票决定,当然也要考察人品以及家庭背景等各项因素。
积雪消融,翻地也不像头几天那么困难,但再怎么说天气也不是很暖和,林场这边并没有强制你上工,还是那么回事儿,上工就有工分不上工就没有,因为开春锄地这几天比较累,伏城也没让杜梦闲去,就让她在屋前院后的刨两锄头种些小菜。
因着这个举动,伏城已经上升到了林场这边好男人的代表,叫不少女同志暗地里行羡慕杜梦闲的好命。
但杜梦闲也没真的啥事儿都不干,家里如今不缺吃的,她每天照常上山捡点柴火,回来刚把地平了一遍,牛婶就领着一个十来岁大的孩子找了过来。
牛家的儿子跟儿媳妇都去了g省那边,大孙子留给了老两口带,这么远的路,孩子在爷爷奶奶身边也能得到妥善的照料。
他家的大孙子叫牛国刚,小名刚子。
牛婶半抱着他走了过来,“小杜啊,你在家不?”
“来了!”杜梦闲从地里站起来,“牛婶啊?怎么了?”
牛婶一脸的心疼,“还不全是因为这个小兔崽子!我叫他在咱们身边学学,要不就自个儿在家看看书,谁晓得他跟林场里的其他半大小子非得去比赛爬树!这不,从树上摔下来把腿给摔伤了,到医院检查人家说骨头可能有点伤着了,所以来问问。你家的不是去年伤过腿吗?人家医生说叫我们当家属的没事儿好好按摩按摩,婶子过来跟你讨教经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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