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他们占自个儿房子的便宜。
大队部那边给他们安排了一个靠在村子边缘的泥土屋里,原为村子里孤寡老人去后留下的屋子,房屋使用费到年底的时候工分来抵。
虽然还是要一家子睡一个屋,但是现在炕够大,杜梦闲还是很满意的,至少不用担心钱凤英动不动打人。
与挨打相比,杜广海二人就算重男轻女她都不在意了,反正他们洗脑他们的,自己当没听到就是了。
屋子许久没有人住,里面霉气味很重。
可一家子正在兴头上,能独自搬出来都算是很好的结局了,就算钱凤英在老杜头的瞪视下不甘不愿给的那十来斤的粮食不够吃,他们都毫不在意。
有手有脚的总归不会把自己饿死,吴春华在柱子上摸了摸,“广海,这屋子咱年底还要用工分来抵,可咱们家都没挣过工分,到时候可别挣不够口粮。”
杜广海吸了口烟,坐在木头墩子上看着媳妇儿女忙活,“这口粮什么时候能有够的?能填一填肚皮不叫饿死就成了,大丫头跟咱们都能干活,熬过这几年,咱家日子总归能起来。”
二房也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把炕上用抹布擦干后,吴春华就让杜梦闲跟杜尔青出去捡柴火,这个天气不烧柴火,炕上都不能待人,夜里可受不住。
干活儿杜梦闲是不在意的,反正受利的都是自己。
杜尔青冻得直抽鼻涕,可神色难掩高兴,“大姐,咱们分家分出来了,往后是不是就不会饿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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