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国和晋国的人也不过是寥寥几笔罢了。
可悲可叹,空留余恨。
同为女人,安梦溪能强烈的感受到画中人的情绪,也痛心于她的命运。
她保全了晋国最后的尊严,保全了他的家,却始终没有给自己留下一丝一毫。
“但其实,也还有人爱着她的。”
苏青衣像是看破了安梦溪所想。
“晋国最后,应该还剩下了一个实力高强的画师,这个画师爱慕着她,哪怕她说过不要留下任何表明身份事物的东西,这个画师仍然为她留下了那副画。画中人栩栩如生,翩翩起舞,其上符篆遍布,其用心非同一般。若非那幅画,我们也不会知道这个故事。”
“最后的画师……”
“那个画师,倒也是个可怜人……”
故事的最后,画师守墓,孤独终老,却无人知。
不过是她守着他,他守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