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币,缺少肉食,缺少黑面包,但却从不会缺少痛苦。
这便是“贼”的宿命,口中的食物皆通过一顿顿殴打换来,身上的袍子也是在鄙夷目光里的再造物。神迹平原依旧那么空旷,只不过那些危险的兽群不见踪影,只不过那小山村里一片寂静。
冰冷的溪水灌入口中,青草如同刀子般锋利,割破了灰麻兜帽,早半截身体上留下了无数血口。
烈日变成了夕阳,随即其没入地平线。星辰挂满苍穹,皎月散发出幽芒,但这幅美卷里却唯独少了夜枭的鸣叫,还有那鸣虫的叨扰。布姆默默望着夜空,此刻他的双腿早已不见踪影,并且其正缓缓向上侵蚀,似乎要将他彻底分解。
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在空气里回荡,布姆的十片指甲虽翻卷,但他却还是选择接受内心的激动,朝着某个方向爬去。凉风嗖嗖而过,那暴露在外的、鲜血淋漓的手指传来剧痛,那些泥土好似锉刀,不断摩擦着布姆的神经。
冷汗最终堵塞了所有毛孔,将灰麻兜帽浸湿,被迫让布姆始终保持着清醒。晨曦再次浮现,然而整个世界却依旧死寂,仿佛只剩下了布姆一个人。布姆的嘴唇早已发紫,但他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
眼前的密林他虽从未来过,但布姆却觉得这里十分熟悉,那是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归属感,更像是某位老友正在里面等待。胸口的伤愈发严重,根根肋骨若隐若现,身后的血迹不知染红了多少青草。
如果六花在身旁,她定会脱口而出,因为这里正是她与布姆的滞留地,正是二人决定前往西塞公国的地方。可布姆现在却遗失所有记忆,或者
第722章 逝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