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学会了投资,他刚满十八岁就赚了一个大满贯,人家才是高手。”
“这幺说,容承璟完全不在乎容氏,也完全不在乎利益和金钱了?”
斜瞅一眼身边这位被自己一点即通的同伴,孟友宁笑得不言而喻。
“所以我才觉得他那所谓的跟时以樾签订合同而失误的借口当真是太多拙劣了,但没办法,他要保住的人,谁也动不了。”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容承璟其实一早就知道这是个陷阱,但为了时思年,还是跟时以樾签约了,宁可砸钱也要买个时思年的平安清白?可是时以樾也很疼时思年的呀?”
“有些事情,想法是好的,但实际上我们每个人都有无能为力的时候,也许对时以樾而言,他的恨早已超出了他的爱,亦或者他在选择的时候,就已经迷失了方向,不过………”
顿了顿后话,孟友宁将脚下的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另一个路口,不敢再跟上的接道。
“我们要的是证据,而不是无端的感情猜测。”
也许从一开始孟友宁就知道事情是怎样的,但也正如他的职责所在,并非是每一样事情都需要感情来衡量。
隔着一条街对面的路口拐弯处,容承璟正抱着时思年不放手呢。
“我要进去了。”
已经被吃了不少豆腐的时思年可不想跟他在门口再拖拉下去,可奈何容教授一天三变的画风让她无法承受。
“嗯,知道了。”
可惜嘴上总是答应的勤奋,但这手上却是越抱越紧,时思年只好无力挣开几分,却又被他拉着反问。
“你是要跟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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