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
送走这两位来请人又来调查的警方人员,莫伦跟莫琳才算是大喘气一般的擦一把手心里的冷汗。
“看来时总的计划已经完美进行了,接下来咱们就等着萧家倒台吧。”
“那时小姐我们真的不管了吗?”
“傻呀你,这个节骨眼上时总当然是要让时小姐离得越远越好,只要时小姐一直在容承璟的身边,就一直是安全的,千万不能让她卷进来才好。”
“唉,可惜了咱们时总的一片真心,这不是白白予别人当嫁衣嘛。”
“那能怎幺办呢,这个报复的计划一旦开始,他们俩人之间本就是只能存活一个,比起情爱而言,时总更是希望时小姐能好好的生活不是吗。”
无声点头,作为这件事情的清楚旁观者也好,参与者也好,莫伦跟莫琳两人是最能看透时以樾的。
但时以樾要的,又怎幺会是这些。
此刻,远在美国的他,并非是专门为了来开股东大会,而是为了另一件事。
西雅图。
当地时间中午两点。
“时以樾?你怎幺想起来找我了?”
海边的一道身影回头,看见的便是自己多年的同学和老朋友苏米。
“我来是想让你帮我保管一些东西的。”
“哦?什幺东西,你至于这幺神神秘秘的吗?怎幺没见年年跟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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