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座,就像是请君入瓮一般。
而眼下的这棋局,别说是瓮了,就是火坑也得义无反顾的往下跳。
时以樾暗中捏了把怀里的时思年,低垂了几分眼帘,扶着她一道在主位席上入座,而时思年的身边,正好坐着市长大人。
“来,你是叫年年吧。”
将面前的一杯红酒放在时思年面前,已经年逾不惑的市长大人看着时思年的目光,就跟狐狸看着小鸡一般,贼兮兮不说,早已暗中吞咽口水。
“我不会喝酒。”
盯着那酒杯跟盯着毒药一样,时思年按照时以樾吩咐的将脑袋垂低,好让发间的蝴蝶卡子中暗藏的摄像头一一扫过周围的几位政界要员。
“呵呵,不会喝没关系,我来教你呀。”
任由这位市长大人这般调戏的话当众出口,周围的人除了哄笑之外,便是对时以樾的讽刺。
“时总呀,你年纪轻轻能有如此大的成就,真是让我等刮目相看,哪里像我们这些老一辈的人,此时才知道什幺叫温柔乡啊。”
坐在时以樾身侧的政委,当真是会说话,好一番恭维也不知道是便宜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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