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钟表一直在走着,时以樾安静的坐在办公桌前,可心里却是最不担心的那个。
他很清楚容承璟这样做的目的,无非是想将时思年从这场早就计划好的纠纷中拖出来,可容承璟忘了,这场纠纷远不止那幺简单。
五年前就已经定居的棋子,此刻任是谁也脱不开身。
临近下班。
一直在休息室里待着每一丝动静的时思年,忽而推门出来。
彼时时以樾正跟几个主管谈话,见她出来一时间没顾得上问,只是略略一扫,可嘴上的吩咐未停。
“你们都要谨慎点,最近我们公司正面临这严峻的考验,形势也很难处,我们需要加强………”
后面的话时思年再没听见,只是阖上了房门离开。
站在vip电梯里,时思年望着外面渐渐降低的风景,将已经想了一下午的决定付出了行动。
“时总,时小姐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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