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魔、九子。
天魔是练就这种魔功之后逐渐演化出来的罗刹真身，也就是杨止厄眼下的这幅鬼模样。而九子，则不仅仅指的是他靠着九对童男女掠夺来的九条性命，同时更是指他可以靠着这九条性命来维持住自己的凡人模样。
就好像聊斋故事里的画皮一样。这九条性命就各自等于他身上这层画皮的一部分。而每丢失一条命，他掩盖自我真身的画皮就要少上一层，直到这最后，彻底的现出这阿罗刹的恶鬼真容。
这是他最危险的时候，因为这个时候他要是死掉了，那可真就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且今时不同往日，当年他可以靠着一口僵尸血侥幸的吊住一条小命，苟延残喘下去，如今他可没有这个能耐。所以趁着现在这个曹玮还没有摸清楚他底细的时候，他连回头多看上一眼都不敢的，直接撒腿就跑。
而眼看着这家伙溜得飞快，两人都是下意识的想要追击。但刚一动作，周芷若直接就是脚上一软。浑身的力气都好像是流水一般，一下子泄了个干净。
“你怎么样，师父姐姐？”
“不碍事，你先去追他再说！”
周芷若这是在强撑，曹玮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她的身体冷的有些吓人，这样的闷热气温之下，她甚至还能呼出一口白雾来，这明显有些不太正常。
不及多想，直接把一口纯阳真炁贯入进去。在这守正辟邪兼有氤氲紫气作用的纯阳真炁之下，原本摇摇欲坠的周芷若瞬间精神一振，脸上也多了点血色。但曹玮却能感觉到，这只是个暂时的情况。
第353章 两难抉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