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人,他们见迎接的人是我,就仓皇撤退了。”
阿雷听了,脸色大变,难怪早上出现港口出现这一幕。
朱瞻基说道:“阿雷,不要相信他的鬼话。”
朱瞻壑说道:“平江伯就要带着大明水师来了,以平江伯的手段,内奸和死士就更难得逞,他们势必会孤注一掷,甚至用鱼死网破的方法发动自杀式刺杀。所谓事不过三,大堂哥已经躲过两次刺杀
了,第三次还会这么幸运吗?”
阿雷选择相信朱瞻壑,问道:“你绑了朱瞻基,自己有何应对之法?”
“首先要除掉最危险的内奸的刺客,外头海上的舰船没有眼线,他们就是一群瞎子,不敢贸然攻岛。”朱瞻壑指着自己的装束,“我利用大堂哥的名义出去巡视,以身为饵,诱出内奸后,立刻亮明自己的身份,内奸顾忌我的身份,如果杀了我,他们无法向我父亲交代,我乘机制服他们,将他们一网打尽。如此,大堂哥才会安全。”
这是要大义灭亲啊!阿雷很是震撼,说道:“如此一来,你父亲就坐实了企图谋害皇太孙的罪名,弑君是要杀头的。”
朱瞻壑瞳孔猛地伸缩,顿了顿,说道:“我父亲是咎由自取,到时候我会向皇上求情,身为人子,一命换一命,我愿意付出所有,为父亲赎罪,求皇上留父亲一命,终身囚禁凤阳老家悔过吧!”
言罢,朱瞻壑取出一团布,封住了朱瞻基的嘴,说道:“诱出内奸这件事由我来做,是把伤亡减到最少的方法,我顶着汉王世子的身份,并无性命之忧,你莫要担心。”
又叮嘱阿雷,“阿雷姐姐从来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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