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善围并指为掌,做了个劈砍的动作。沐春妇唱夫随,也跟着劈了一掌,挥掌如风,“一起剁,到时候我可不管什么兄弟情分。”
沐昕见惯了沉稳雅致的胡尚宫,那里见过胡善围彪悍的一面?简直是母虎下山,他讷讷不成句,“我从来不敢擅自认阿雷为义女,我也是一片好心。”
“掏出来让我看看?是好心还是猪油蒙了心?”胡善围拿出一把防身用的匕首,在他胸膛前比划,逼着沐昕效仿比干当场掏心,开玩笑,她连皇帝都敢烧,都敢颠覆皇位,改朝换代的狠人,还怕区区一个驸马?
沐昕服软,当即半跪在地下,“大嫂!我不敢!我真的不敢了!求大哥大嫂原谅!”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
六月,阿雷把木牛钟修好了,献给永乐帝。
永乐帝很是满意,重赏之后,又提出要求,“听说你送给沐春一个会开船的木船钟?”
阿雷有种不好的预感,“是的,两个小时开一次,在水里转圈。”
永乐帝得寸进尺,交代给她新任务,“你为朕做一个类似的,一艘木船钟,每到时辰,像木牛一样弹出一对小人。”
做钟表只为兴趣消遣,阿雷并没有当成主业,阿雷有些犹豫。
永乐帝给出了奖励,“郑和太监下西洋,七月份就要回来了,到时候你可以去浏家港码头,登上大海船,你想要什么,朕就给什么,如何?”
“真的可以吗?”阿雷大喜,“听那些船夫水手们说,女人不能上船,否则不吉利,会遇到海上风暴。”
永乐帝是有史以来唯一一个藩王篡位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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