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一届不一样,连我也猜不到结局了。”
老实说,要是上一届的太子朱标和皇太孙朱允炆有现在朱高职和朱瞻基父子一半的智慧和忍耐,大明的将来,就没有永乐帝什么事了。
且说老两口在外头说体己话,屋子里的阿雷用眼角余光瞧着外头窗户两个人影,抖开了包裹着怀表的纯白手帕,放在炭火上烘烤。
帕子发出类似柚子皮的清香,随后白丝帕上出现了一行浅浅的字迹。
阿雷把显出字迹的帕子扔进火盆,毁尸灭迹,火舌热情的缠上了手帕,很快成了一片焦黑。
待春围夫妻回来,阿雷已经恢复如常,拿着放大镜观察怀表破损处,沐春狗一样嗅着空气,“怎么有一股酸酸的味道?”
阿雷用下巴指着果盘上一瓣瓣的蜜桔,“我刚才给你们剥桔子了。”
沐春一看,外头冰雪世界,此刻他的心都化了,摸摸阿雷的头,“真乖。”
夫妻两个吃着女儿亲手剥的桔子,嘴甜心也甜,交换了眼神:还是女儿好啊!
这时管家来报,说汉王世子来访。
水坑弟弟这两年就像施了肥似的,长的特别着急,才十三岁就像人家十八岁的少年。
朱瞻壑的相貌气质,简直就是少年时期的永乐帝,爷孙两个太像了。
朱瞻壑刚刚在军营里操练回来,此刻登堂入室,身上带有一股铁马兵戈之气,少年人变声期声音有些嘶哑,他从怀里摸出一包东西,“阿雷姐姐在吗?我今天跑马的时候怀表的银链子断了,落在地上,被马蹄一脚踩坏了,能帮忙修一下么?”
胡善围和沐春又又又
第219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