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絮叨叨说了好多话,一会问我最近读了什么书,一会又说皇上亲征,这时候差不多打到那里去了,后来还要留我在宫里吃饭。”
朱瞻壑无奈的耸肩,“大堂哥跟着皇上亲征去了,我在东宫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和太子这种大人说话聊天累死个人,就借口说父王和母亲还在王府等我,提前出宫了。”
回家是不可能,等于从狼窝跑到虎穴,朱瞻壑想到昨晚沐春说过要来牛首山打猎,便跑来躲清静。
阿雷对此深表同情,“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朱瞻壑指着阿雷背着的燧发枪,“我听到枪声寻过来的。”
两人用衣服兜着松果,去了溪水边,沐春已经用木棍穿着猎物,弄好的烤架,万事俱备,只欠柴火。
一看到阴魂不散的朱瞻壑,沐春笑容不在。
朱瞻壑把松果堆在旁边,解释一番,“……太子最近不知怎么回事,话比以前多了好多,比我爹还能说。”
胡善围晓得太子放飞自我了,说道:“小孩子不要在背后议论大人。”
老朱家的人都走极端,皇长孙朱瞻基是个锯嘴葫芦,啥都不说,嘴巴比河蚌还严实。
朱瞻壑则是啥都说,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朱瞻壑拍着胸脯,逞强说道:“胡尚宫,我不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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