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计挨了四十板子的屁股如千万个针扎般疼痛。
好容易挣扎到天亮,狱卒捧来新衣,提来食盒,给他换下沾染污血的旧衣,饭桌上摆着的都是他素日爱吃的菜肴。
胡观大喜:“这是南康公主府送来的吧?”
狱卒却用悲悯的目光看着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含含糊糊说道:“吃吧,普通的死刑犯砍头前都有一碗断头鸡吃,何况你还当过驸马呢。”
这话看似寻常感叹,但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就是胡观必死的意思。吃好喝好,就要上路了。
在这种心理暗示之下,胡观从云端再次跌落地狱,顿时陷入绝望,昨夜全家砍头的噩梦挥之不去。
胡观心想,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不能像族人一样被砍头,宁可自我了断,要个全尸。
起码,还有忠儿,胡家不至于断了香火。
狱卒来收碗时,发现胡观用腰带将自己吊死在房梁上。
消息传到锦衣卫,纪纲淡淡道:“知道了。”
随后,纪纲步入地下密室,密室里挂着毛骧的肖像,香案上摆放着毛骧的神位。
纪纲点燃三炷香,三拜,供奉给毛骧,随后,打开香案上一个账本似的册子,每一页都写满了人名,足足有一百多个。
其中有一半人的名字用朱笔画了圈,很是醒目。纪纲翻到中间,且住,拿起朱笔,把写着“胡观”的名字上面画了个圈,对着毛骧的画像说道:
“毛大人,你生前总是说我美貌无限,智慧有限、空有一副好皮囊、烂泥扶不上墙、一百年都不开窍、胳膊肘往外拐、若不是在你手下做事、有你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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